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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习惯先问一件事有什么用。一本书能教会什么,一段闲暇能产生什么,一次漫无目的的散步又能带来什么。
《庄子》提醒我的,倒不是要反对“有用”,而是要小心:当效用成为唯一尺度,生活里那些使呼吸成为可能的空处,也会被我们逐一填满。
留白不是缺失
杯子的用处与其中的空处有关;房间之所以可居,也因为四壁之间没有被占满。思想或许也是如此。并非每一个问题都需要立刻形成观点,并非每一次阅读都要沉淀为结论。
有些书的价值,在于它让一个问题陪我们更久。
所谓“无用”,也许不是毫无作用,而是不肯过早交出自己的用途。